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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的十多年來,最具創造力的葡萄酒產國並非坐落在新世界,而是位在南歐的西班牙。在極短暫的時間之內,當地的葡萄酒業像脫胎換骨一般,從極傳統落伍轉變成全歐最有創意和活力的產國。傳統在地的品種被釀成新式前衛,充滿國際風味的葡萄酒。全國各地倏地出現數目龐大的全新酒莊,釀成數以千計全新風格卻又保留著傳統根源的葡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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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稱此為西班牙葡萄酒業的復興運動,這場可能是有史以來全球規模最大的葡萄酒變革,同時也在西班牙的葡萄酒產區裡留下許多迷人的酒莊建築。特別是在西班牙北部的利奧哈(Rioja)產區,在極小的葡萄園鄉野間就齊聚了許多世界級名師的作品,是少數值得建築迷跟葡萄酒迷同時出遊參訪的葡萄酒鄉。例如八月底才剛訪台的建築名師卡拉特拉瓦 (Santiago Calatrava)他在利奧哈的Laguardia村就曾經設計了風格相當獨特的Ysios酒莊。

位在坎塔布里亞(Cantabria)山腳下的Laguardia村是利奧哈的精華區,因為海拔較高且多石灰質土壤,很適合種植田帕尼優(Tempranillo)葡萄,可以釀成最鮮美,也最細緻風格的西班牙紅酒。這個看似小巧精緻的中世紀小村,其實也是酒業中心,除了Ysios,附近有包括如名廠Artadi在內的53家酒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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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居村子西北邊的Ysios是一個全新建立的酒莊,2004年才正式落成,現在隸屬於跨國酒業集團保樂利加在西班牙的子公司,酒的風格接近利奧哈柔和可口的酒風,跟卡拉特拉瓦的設計相比,這裡釀的酒顯得過於簡單平實。不過,這讓參觀Ysios可以更單純地從建築的角度來欣賞,酒似乎已經變成配角。近200公尺寬的酒窖主體仿佛跟周圍的葡萄園山坡與坎塔布里亞山呼應,屋頂像波浪也像山巒般高低起伏,牆面也呈弧形,有如水波般垂直律動。

如果是酒與建築“相得益彰”的例子,在隔鄰Elciego村內,就有歷史名莊Marqués de Riscal酒莊,由法蘭克‧蓋瑞(Frank Gehry)所設計,耗費三千萬歐元於2007年新建完成,外表新奇閃亮的葡萄酒城(Ciudad del Vino)。蓋在一百五十年老酒窖上的新建築內設有摩登新潁的餐廳、飯店以及來自法國的葡萄酒療中心。跟蓋瑞其他建築一樣,葡萄酒城看起來就像是自外星墜落的金屬太空船,和寧靜的中世紀古村、百年歷史的酒莊以及傳統的老式酒風形成古今雜陳,極為搶眼的奇異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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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是老酒莊拼貼新建築,在利奧哈西邊的Haro市內,有一百三十多年歷史的死硬派老牌酒莊López de Herredia則請來了名列《Time時代雜誌》2010年百大人物「思想家」第一名的女設計師薩哈‧哈蒂(Zaha Hadid) 為酒莊設計一個相當出乎意料的訪客中心與酒窖入口。外表看似一個葡萄酒瓶,參觀者有如走進一個玻璃瓶中開始參觀酒莊沾滿灰塵與黴菌的古老地下酒窖。這個建築體甚至可以拆解移動,曾經搬到巴塞隆納的美食展中展出,相當特別。

López de Herredia是全西班牙,甚至是全世界最保守頑固的葡萄酒莊,用著幾乎跟一百年前一模一樣的想法和方式釀造葡萄酒,例如酒莊產的Gran Reserva等級的白酒,常常歷經二十多年的熟成之後才會上市。如此酒莊配上哈蒂簡練的新潮風格,也許正融合成今日西班牙酒業老屋新妝的迷人縮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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