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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多濃厚的高酒精酒款中卻藏著由鬼才釀酒師Dirk Niepoort所釀造,經橡木桶培養的白酒Redoma Branco 2013,散發蜜桃與精緻的礦石香氣,口感頗豐厚,但在酸味的襯托下卻又顯得輕盈,有相當獨特的均衡感。好奇看了標籤上的酒精度標示,出乎意料竟只有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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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inta do Ameal 2004

已經有一陣子,不時地聽見侍酒師們高呼低酒精的價值,九月十日在波特參加Port Wine Day的研討會時就有侍酒大師(Master Sommelier) João Pires暢言低酒精度的葡萄酒是現在餐酒搭配的重要潮流。波特酒屬加烈酒,酒精度高達20%,是眾葡萄酒之最,不知台下的波特酒業精英們心中做何感想。

低酒精的風潮也常引來反對的意見,有許多釀酒師跟葡萄酒作家強調均衡才是關鍵,不該以偏蓋全單單只看酒精度的高低。 波爾多的知名釀酒顧問Stéphane Derenoncourt就說:「沒有足夠的材質平衡酒精,即使只有12%也可能不均衡,而卻有許多 酒精度高達15%卻非常均衡的葡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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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gaço分區

波特酒的產區裡也產以Douro為名的非加烈葡萄酒,午餐時為了不要太折磨賓客們,除了波特酒,也特別準備了數十款的Douro紅、白酒佐餐,但該處乾熱的自然環境卻也常釀成超過14%酒精度的濃厚型葡萄酒。不過,在眾多濃厚的高酒精酒款中卻藏著由鬼才釀酒師Dirk Niepoort所釀造,經橡木桶培養的白酒Redoma Branco 2013,散發蜜桃與精緻的礦石香氣,口感頗豐厚,但在酸味的襯托下卻又顯得輕盈,有相當獨特的均衡感。好奇看了標籤上的酒精度標示,出乎意料竟只有12.5%。

雖然實際精確的酒精度稍微高一些為12.73%,但這瓶產自Douro高海拔山區,以多種當地傳統白葡萄品種混釀成的白酒卻全然沒有任何炎熱產區使用過早採收的葡萄釀造時常有的青草味與單薄削瘦的酒體。對照Dirk Niepoort所說葡萄成熟度在12 – 13%的是最理想的,甚至更具耐久潛力,不贊同的人也許很多,但此瓶Redoma Branco卻是最好的明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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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urelo葡萄

不過,相較於離Douro不遠,較近大西洋岸的綠酒(Vinho Verde)產區,12.5%其實已經算是高酒精度了,10%或11%才是一般最常見的成熟度。這種酒精度低,酸味高、微有氣泡,也帶有一些甜味,簡單易飲的清淡白酒是葡萄牙相當受歡迎的通俗國民酒,價格通常頗為低廉,而且在葡萄牙以外的歐美市場也頗為常見。 但在此酒風看似相當商業的地方卻也一樣暗藏許多可以成就偉大葡萄酒的因子,特別是一些甜度低卻又非常成熟的葡萄品種,便是本地酒業最為獨特,卻尚未全然發展,擁有無盡潛力的珍貴資產。

歐洲的傳統產區大多以地名命名,”綠酒”屬於法定產區等級的酒,只產自葡萄牙北部的Minho區,卻以顏色為名確實不太尋常也頗容易產生誤解,因為”綠酒”除了白酒,其實也有粉紅酒和紅酒。綠色的意義其實是多重的,這邊有葡萄牙最潮濕多雨的氣候,葡萄園位在丘陵起伏的翠綠風景之中。受到大西洋的影響,氣候濕冷,葡萄難達成熟,常帶青綠色就採。因為熟度低,釀成的葡萄酒酸度相當高,常顯酸瘦,正符合葡萄酒品嚐中常用綠色來稱呼酒體薄弱卻又多酸的葡萄酒。綠酒大多在年輕剛釀成時即裝瓶上市,一年內就被趕早喝盡,跟薄酒來新酒一樣,正是”尚青”的葡萄酒,也因為年輕,極透明的酒色自然也帶點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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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dro Araujo

傳統的綠酒大多混調多種品種以釀出均衡,現下最知名也最流行的是果串小,葡萄糖度最高,也最早熟的Alvarinho,常可釀成12%以上,酒體深厚的綠酒。不過,最常見的是甜度最低,最晚熟,酸味最高,常僅9%酒精度,口味酸瘦,酒體單薄,需靠些許甜味才能均衡的Arinto。但在眾多品種中,也許不是最受歡迎,但最為有趣也可能最具潛力的,是成熟度介於前兩者之間的Loureiro,葡萄的甜度少能超過11%,但卻已經相當成熟,儼然是下一個低酒精風潮中最理想的葡萄。

雖然現下認真釀造的並不多,但卻已有頗具說服力的例證,如由位在Ponte de Lima附近的Quinta do Ameal酒莊所釀成的多款Loureiro白酒,沒有奔放的果香,卻有精緻獨特,混合白花香與新鮮茴香草的迷人氣息,酒體輕盈飄飛,活潑細膩的酸味與帶些咬感的質地竟也兼具堅韌緊密的口感。如此輕量級的美妙均衡在現今的葡萄酒世界中實在少見。但最難得的是,酒莊也留有超過十年以上的陳酒,足以證明這樣輕巧的均衡也一樣能屹立不搖,隨著歲月,醇化成更豐富多變的陳年滋味。

一趟葡萄牙的小旅行,卻在一個未曾認真看待的產區裡,意外窺見一條通往未來的幽幽小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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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ma分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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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alheiro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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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is Cerdei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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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a de Cello酒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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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inta do San Joanne, Escolha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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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ão Pedro Arauj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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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vado分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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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inta de Azeve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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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guel Pessan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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